六月末,温遇放假休了几天,她选择回趟余杭,这事儿她在假期前就和谢闻颂说了,某人当时没什么别的情绪,神色轻松地撂下句:“可以啊。”
温遇认认真真盯着他好几分钟,直到谢闻颂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正准备上手摸。
“不对,不对。”
温遇边嚼薯片边摇头:“你竟然没有一点舍不得我的意思。”
回盥洗池洗掉手上的油腻,温遇重新坐回他旁边,用手指去勾他脖颈上的那枚“forever”指环,引着他的脸贴到自己面前。
谢闻颂自然放下手中正在做的事,前倾着上半身向她贴近,靠近沙发背一侧的手撑在她身边,饶有兴致面对温遇突如其来的动作。
温遇伸出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以主动的姿态对他道:“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虽然用的是疑问语气,不过这话明显是开玩笑,温遇也真没有责问他的目的。
谢闻颂任由她抬起他下颌后又开始摆弄自己脖子上的银链,锁骨处被她指尖蹭来蹭去痒得不行,像摸摸用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在他身上蹭,不过也没避开。
自上次他从小盒子里拿出“always”和“forever”以后,他们就戴在各自的身上,银色素链各套一枚莫比乌斯环的戒指,好像成为他们身上新的、烙印在彼此身上的痕迹。
某天他洗完澡出来,视线掠过坐在沙发上正往身上涂身体乳的温遇,落向茶几上并排放在一起的项链,两枚指环上下搭在一起。
他站在她身后愣了许久,顺着额发滴下来的水没仔细擦,落下的频率逐渐变得密密麻麻,淋湿他胸前的衣服。
谢闻颂浑然不觉,哪怕是眼前的视线因为脑海中翻涌的思绪而变得像蒙了层水雾的玻璃,他还是用虚焦的眼神执着望向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