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发绳收进口袋,小声乖乖答:“怕熏臭了。”
包厢里有人点了烟,味道不算太好。
“那你给我。”温遇朝他摊开掌心:“我正好把头发扎上。”
“好。”
温遇火速扎了个低丸子头,包厢里有些热,她脱掉外套,只剩件木耳边的格子娃娃衫。
温遇凑近他压低声音,用说悄悄话的语气:“你今天怎么这么乖?”
谢闻颂懒散靠在椅背,头偏向她这边:“你今天不是哄我了吗?”
“……”
要不是他提起,温遇都已经快忘记这茬,想当时还是为了捉弄他敷衍地哄了这一句,没想到在这时候被他翻出来。
温遇往玻璃杯里倒点水,一饮而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抿唇:“噢。”
“像我这么好哄的男朋友,你可得珍惜点。”
谢闻颂的公主本体一旦现身,鱼鱼公主也不能掉以轻心。
温遇受不了他这臭屁样,不过想想早上捉弄他的那一句,还是选择附和:“是是是,您说什么都对。”
半真半假的一句附和,顺便还给他抬了个辈分,谢闻颂听在耳朵里,怎么就觉得这么舒心呢?
半杯度数不低的酒下肚,谢闻颂盯着温遇的侧脸,低头的瞬间笑了下。
还是说的这个人重要啊。
不管是别扭的谎言还是敷衍的附和,都能让他真正开心起来。
西裤兜里的东西硌着大腿,谢闻颂隔着布料难耐地碰碰,喉结不自觉上下来回挪动,感觉心脏快从嗓子眼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