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出口就觉得不对,赶在某人开口以前,她已经急急截停住他要说出口的话:“不是那种哄!你别想歪。”
话给到这,谢闻颂成为更加游刃有余的那一方,他甚至坐姿都没变,撑着脑袋回视她:“温鱼鱼,到底是谁想歪了?”
温遇默默将腮帮鼓成小河豚,不语。
“那你打算怎么哄我?”
见他提起这句,温遇坏主意浮上心头,脸上明显有种阴谋得逞的雀跃,谢闻颂眼皮一跳,心底预感不好。
“那你别紧张了。”
“……?”
谢闻颂扯唇:“就这一句?”
“就、这、一、句。”
温遇朝他做鬼脸,反手推开车门,在车窗外挑衅招手。
谢闻颂将她的全部表情和动作全都尽收眼底,别人做这么幼稚的动作,他甚至连吐槽的欲望都没有。
可是到她这儿,却有种意外的适配,不会产生割裂感,仿佛她就是该做这些事的年纪。
真正的公主,永远是理性和童心并存。
谢闻颂在讲话之前还需要单独录一段视频,温遇不和他同行,打算先去参加其他活动,等一切结束之后再一起会合。
温遇已经走远,谢闻颂撑着下巴看向车窗外,倒没着急下车往学校走。
天气很好,像无数个他还在学校里的日子一样,一抬头总是每个晴日标配的蓝天白云。
紧张的时候,仿佛抬头看看天空,就能有种不知道哪里来的治愈感。
他其实没骗温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