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这话逗得笑起来:“温鱼鱼,你知道你刚才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咬着牙说的。”
“我才没有。”
谢闻颂微哂,逗她:“那我再努努力,你就不用去工作了,让你当我的老板。”
温遇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这么说,还真让我有点心动。”
“那考虑一下?”
“不了。”温遇视线重新落回摸摸身上:“我感觉自己忙起来的时候才算充实,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而且——”温遇将摸摸抱起,小猫的后两条腿在空气里蹬,她用脸蹭蹭软萌的小家伙:“我答应不答应,其实你不也知道吗?”
“谢闻颂,我不相信你不了解我。”温遇说得很自信,带着只有两个人才能看清的熟稔:“你也是逗我的不是吗?”
她眼中似有条条流星划过,星尾掠过,唯余璀璨。
“而且,如果我说我想当你老板,你也不会拒绝我的吧。”
彼此静默的时间里,只有摸摸在轻轻地叫。
谢闻颂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
窗台两侧浅色的落地纱帘没有系好,窗户刚才因为谢闻颂想透气开了一道缝,被阳光晒过混着草木香的风不请自来,将窗纱吹得飘起。
柔和的边缘擦过浅浅光影,在温遇身后飘起。
是很梦幻的场景。
万物好像都是她的背景板。
在她身边的他也是。
被光和风自然过滤的窗纱柔软温和得像一场不会醒来的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