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耷拉着脑袋回来,发现昨天的那株花已经新换了一个花盆。
还好植物本身没受什么损害。
谢闻颂怯怯地凑到祖父身边,很小声地说对不起,对方摸摸他的头,什么也没说。
他把自己刚才去花卉市场的事和祖父说了,结果谢怀崇听到这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谢闻颂很少见到祖父笑成这样,疑惑地看着他。
他解释说这是一种中药,普通的花卉市场里当然没有卖的了。
谢闻颂用目光打量这棵和他有着浅浅缘分的植物,伸出手指尖和叶子尖轻触,还没等想象中的共鸣涌上心头,转眼间祖父又搬来一盆含羞草,说你共鸣错人了,这样碰它才有用。
温遇听到这,揉着眼睛笑出声:“原来你小时候这么怕祖父啊。”
“是有点。”谢闻颂听出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和语气中盖不住的困倦,在想她应该快睡着了,便也堪堪只讲到这里。
后面的发展,似乎不太适合当睡前故事讲。
“后来,就不怕了。”
黑暗里只有谢闻颂一个人说话的声音,温遇朦朦胧胧似乎听见这一句,下意识嗯了声。
谢闻颂攥紧手机上的塑料挂坠,棱角嵌入掌心。
没什么是时间不可弥合跨越的。
如果还没翻过这一座山,那就等时间再走得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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