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遇心跳骤然加快的时刻里,她看见谢闻颂睁开双眼,一点刚醒后的朦胧都没有,很显然一直处于清醒状态。
“我也没说我睡了。”
温遇刚想反驳“我也没说”,才想起刚才重新埋进被窝里时,自己丢下的那一句“我睡觉了”。
“……”
一天怎么会嘴快两次。
温鱼鱼你没救了。
果然,谢闻颂明显也记着,笑容不加掩饰:“你不是说你要睡了吗?”
“我没睡着。”温遇开始给自己找借口。
“那需不需要我讲点睡前故事给你听?”
温遇来了点兴趣:“你会吗?”
“不太会。”
“……”
温遇想挣开手,谢闻颂没给她机会,肩膀在黑暗中轻微抖动,他笑着哄:“别生气。”
“不过我可以给你讲我小时候的事。”
温遇在这方面的知识储备的确空白,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她甚至连自己握紧了谢闻颂的手都没发觉,鼻尖快和他的碰上,好奇发问:“什么什么?”
“你小时候抓周抓过我的手。”
“…………”
温遇努力平心静气喊他的名字:“谢闻颂。”
某人已经自动伸手给她头顶顺毛,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靠近:“在。”
“睡眠和长眠,你分得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