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温遇头一次有这种体验,在这段感情开始之前,温遇都认为他俩的友谊挺纯粹。
怎么过着过着就变了味。
直到现在,温遇已经能够相当自然和他保持正常情侣相处的关系。
不过倒在同一张床上,不管有没有发生什么,都有点太暧昧了。
温遇至今记得在绵安酒店的那一晚,谢闻颂把自己的手搭在她的手上。
细数这些年来,她睡不着的时候其实并不多,做噩梦的时候更是少之又少。
可即便是这样少之又少的时刻,大部分都有谢闻颂的存在。
于是温遇又想,可能纯粹的友谊只是她的自以为,也许她动心的时候要比自己以为的还要早。
也许在机场,她落地看见他站在车前等自己的时候。
也可能是试探性开口去他那里暂住一晚,实则温遇大概想到谢闻颂不会拒绝自己的时候。
又或许是把她随手丢给他的塑料手机挂坠随身带了一年又一年,上面细微的磨损像天然形成的结晶。
还有可能是他把生日皇冠戴在她头上,说皇冠是公主专属的时候。
太多太多清晰的瞬间。
只要她肯张开手,这些似雪花纷飞的回忆就能纷纷落入掌心。
温遇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下定决心和谢闻颂说起上这边来住这件事。
其实她刚进家门就暗自跺脚,暗道自己嘴也太快了。
公主倚在门板上,在想说出去的话能不能重新收回来。
结果晚上,某人自己抱着被子过来了,可谓是相当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