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哥哥姐姐跟着祖父学习,课余时间全去办公室和他讨论问题,那抹白色的,代表着神圣的衣角,被很多人相继角逐。
谢闻颂坐在一边,看着手上的练习册,上面没有一道能难倒他的题,不禁叹了口气。
有时候太快解决问题,也不是一件好事。
他连借口也没有。
于是谢闻颂还在年纪比较小的时候就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快快成长,捕获更多知识,在未来能和祖父一起探讨。
他要做谢怀崇最最骄傲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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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闻颂睁开眼时天还没亮,额头爬满汗珠,他顺手抹了一把,抄起枕头旁边的手机,发现才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如果梦里的前半程像是在回忆过去,那后半程就是把他最脆弱的记忆重新拎出来整理一遍,放慢到帧,愈发清晰。
谢闻颂双手撑在床边,直至湿掉的额发自然干在额头上,他才起身拿新衣服直奔浴室。
谢闻颂去拿花洒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极短暂的眩晕,手一松花洒掉到地上,水柱压力不小,直向上喷射,零星几滴溅进他的眼睛里。
谢闻颂眨着发涩的双眼,蹲下身拿起花洒,抬手重新安回位置,手背下意识碰上额头,不太正常的温度仿佛和还未脱离的梦意外重合。
谢闻颂在想,他可能有点烧。
脑中有感应似的突然冒出四个字。
物是人非。
这四个字,怎么会这样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