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存在无需他人给予什么肯定,那些闪闪发光或者是隐藏在厚重羽翼下早有先兆的翩跹,都是自身无法被复刻的证明。
现在他也想说。
没有人会不喜欢公主。
谢闻颂走上前,帮温遇把手上的泡沫冲掉:“我来洗就行。”
所以——
一直是他离不开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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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那天,温遇被安排去印厂盯进度,等到结束的时候已经晚上六点,印厂地点偏僻,她还花了一段时间打车。
远边的天空已经呈现暗色调,温遇站在荒凉的小道上,注意到手机终于显示有人接单,只不过距离到这还得二十分钟。
等待的时间她顺手拍了张天空的照片发给谢闻颂,发过去以后,温遇下意识划到朋友圈那栏,还没点进去就看到熟悉的头像。
心脏重重一跳,她点开,彩色圆环转了几秒,显示出徐翩禾刚刚发的朋友圈。
三个人的背影在海边,在浅黄色的沙滩上晕染成很柔和的曲线。
这三个人不用说都知道是谁。
温遇放大图片,眼神没放过照片里的每一个小角落。
她很快意识到图片中的地点定位不可能是南川,加上上次游乐场的事还在她脑海徘徊。
如果能够去度假就代表着……
温遇脑袋转得很快,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握在手机边缘的手指逐渐僵硬到麻木。
现在的气温早已经回升到温暖的范围内,按理说,冬天早该过去的才对。
早就该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