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踩在雪地上的熊脚印,越在心里走,越清晰。
……
既然今天已经来到这,温遇也决定带着谢闻颂四处走走看看。
校园内部变化不大,阳光自叶隙透过,在身上落成细细碎碎的光斑,他们双手扣在一起,看似没用什么劲,实则每一下指侧的摩擦,都能在脑内形成清晰的感知。
然后固化成心脏最外面那层坚实的壳。
温遇伸出手去接太阳洒下的浮光,她问:“为什么想到这里来?”
“可能是太想看看你大学时代所走过的路。”谢闻颂蜷紧手指,刮起细小的摩擦,他声音很低:“总感觉那四年,离你太远了。”
谢闻颂总是能把遗憾的话说得这么轻飘飘,温遇压下心底不自觉漫上来的酸楚,故作轻松地笑:“这不是现在离得很近吗?”
她还举起他们彼此相牵的手,在证实刚刚的话——他们的确离得很近。
“嗯。”谢闻颂重新将她的手裹紧掌心里,“那你呢?那四年过得怎么样?”
“还可以吧。”温遇认真回想:“就是按部就班地做完手头一件一件的事,空虚了就学习,饿了就吃饭,能量低的时候就一觉睡到下午。”
温遇说到这停顿片刻,然后往旁边看,问起他:“其实你当时觉得离我很远的话,可以来找我,我一定可以带你去学校旁边那家很好吃的串串,那家老板和我——”
“我来过。”
谢闻颂用三个字截停住温遇刚才的话,她的手指跟着卸下劲,问:“什么时候?”
微风掀起女孩耳边的长发,时间似乎有意在此刻停留,将每一点声音都呈数倍放大在耳边——
“每个学期,我都来过。”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