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颂从不在这种态度下作假。
他向来说一不二。
温遇口罩下的唇角压平,心底却是被重重一击。
爱是一种奇妙的相互作用,她不是个木头人,面对谢闻颂的这种态度,也很难不心动。
这种心脏持续下陷的感觉堪比失重坠落,逐渐演变成一种难言的慌乱。
温遇眼睫低垂,一直在想他刚刚的话。
他说尊重她的想法和决定,将他们关系的主导权给她。
这不是妥协,这是因为,太过在意她。
太过在意,以至于从来不会计较谁在爱里付出谁多谁少,他们本身对彼此的了解,也不会让一方失了偏颇。
无言的总是默契。
无言的也总是感动。
他们之间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在各自世界里延伸,彼此博弈个输赢为止。
爱情不是擂台赛,一定要拼个头破血流才叫尽兴,爱也可以很温和,温和地包容一切。
谢闻颂从不觉得自己输。
但他只想让温遇赢。
谢闻颂怕她不信似的,腾出来手就要和她拉勾:“那我们拉勾约定!”
温遇把他的手往回推,一边笑一边自己往前走:“幼不幼稚。”
哪里幼稚了?
这不是证实他诚意一种很好的方法吗?
而且他们小时候也没少拉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