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颂墨镜后的眼神微微变化,他朝温遇勾了勾手指,忍着笑:“过来点。”
温遇往前走两步,谢闻颂手指挑开靠里侧的口罩绳,另外一边仍挂在耳朵上,面庞往下倾,就那么猝不及防地亲了她一下。
有过类似亲密的时刻不在少数,可温遇每次却还是能在事后反应半天。
温遇眨巴两下眼睛,后知后觉把口罩重新给拉上去,耳廓又有点发烫的趋势。
“干嘛又偷亲,讲不讲武德?”
谢闻颂自动忽略这句堪比撒娇的控诉,心情颇好地往两边摊手,架在耳朵上的两只眼镜框都恨不得跟着飞起来:“挺好吃的。”
温遇脑袋轰一下炸开,愣愣问:“什么好吃?”
某人歪头,学起平时核桃做坏事之后装无辜的模样。
“唇膏草莓味的?”
温遇意识到自己下班前涂的唇膏估计刚才就被他品出来,一直憋到现在才说。
戴好口罩,温遇又往四周瞟了瞟,确认没看见什么熟人,这才反唇相讥:“怎么,你嘴找核桃借的?”
“……”
哦。
骂他是狗。
这女人的攻击力有时候真是强的没边。
谢闻颂听完之后没什么情绪变化,甚至相当认真地往下俯身,向某只小狗发问:“你今天把嘴借给我用了?”
核桃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还是汪了一声。
某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地问了一通,然后把眼神重新给到温遇,那意思大概是说“我问完了,答案在这,你自己翻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