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谢闻颂又问她:“眼睛疼不疼。”
“不疼。”
温遇摇头,伸出双臂揽住谢闻颂的脖颈,将上半身的重量挂在他身上。她脸颊还有酒精作用未退去的薄粉,像一颗还没熟透的水蜜桃。
温遇往前挪挪,语气似带诱惑,小兔子不打算继续藏起尾巴,甚至相当大胆地凑近。
“那现在你能给我看看你的吻技吗?”
温遇很少把这种话说得这么直接,所以尽管已经给自己鼓过勇气,却还是不可避免平添少女的羞怯。
手还圈在谢闻颂的脖子上,他这个身高,温遇还得稍微仰点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不自觉的撒娇就够让谢闻颂折腾一会儿的了,更别提她主动说这种话。
谢闻颂根本拒绝不了她的任何靠近,压抑克制的情绪让他只能先用手背爱怜地碰女孩薄粉的脸,眼神落在她的肩膀:“今天很漂亮。”
“我哪天不漂亮。”
温遇不满地鼓起腮帮。
耳边传来道很好听的笑声,紧接着温遇感觉自己被人从餐桌上抱下来,高跟鞋跟落地发出很利落的声响。
她双手还攀在谢闻颂的肩膀上,后者从她腿弯打横抱起,几步走至沙发边,将她放在长沙发上。
谢闻颂又走到鞋柜边拎起那双粉兔子拖鞋,往返把她脚上的高跟给换下来。
温遇低头看他帮自己换鞋,碎钻高跟被谢闻颂拎走放入鞋柜,等这一切做完,他又走到沙发旁边,一边似雀啄碰她的唇,一边把她压在沙发上。
刚才的微醺此刻好像又回来似的,温遇都怀疑他是不是也喝了酒,不然为什么刚碰上唇就有种喝醉的感觉。
不过他是开车来的。
又怎么会喝酒。
唇齿交缠的热气从潮湿黏滞中旋转上升,像团根本散不尽的雾气蒙在眼前,温遇理智的思绪逐渐远去,双臂不自觉抬起重新虚虚圈着他的脖颈,感受到舌尖被他吮麻,又被轻轻放开,仿佛手中将松未松的风筝线,又想放开又舍不得放开,最后不过几秒又重新再被勾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