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坐在外面半天,温遇的手要更凉一些,谢闻颂也没比她好多少,不过被他包裹着,倒也很难不升温。
楼下有人在唱生日歌,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却融合成奇妙的化学反应。
搅得她心也有点乱。
虽喧嚣,但温馨。
温遇不反感这样的热闹。
除了身边这个讨厌鬼。
“你干嘛。”
耀目烟火里,她问了这么一句。
谢闻颂握更紧了些,声音发闷:“帮女朋友暖暖手。”
温遇想起他这几天不声不响离开的事就有点憋气,小声跟他唱反调:“我才不是你女朋友。”
手却没挣开。
这次换谢闻颂沉默不语。
温遇垂眼,他虽然没说话,手却一直握着她的,夜风微凉,吹得他指关节也有点发红。
像有人往上擦了腮红似的。
被醉意轻微麻痹的心尖划过抹流星拖尾,火星在燃烧,有点烫。
她装作没看见移开视线,烟花已经燃尽至尾声,空气里弥漫轻微的烟尘味,谢闻颂这才开口:“回家吧。”
……
温遇现在踩高跟鞋比之前熟练很多,不知道是鞋适应了脚还是脚适应了鞋,四五厘米的高度也能走得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