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这种事,怎么能用必然解释。
“可能不一定要用必然解释,不过概率应该挺大的,至少大于偶然在一起的概率。”
温遇在心里默念好几遍这句话,然后突然道:“他好像以前就喜欢我。”
程以桉仿佛吃到什么惊天大瓜一样,迅速找到突破点,凑近她询问:“你怎么知道的?”
“给我的感觉是。”温遇下意识瞟了眼熄屏的手机,光色晦暗里,她看见自己眼里很浅的水汽:“不过他也没主动说过具体是在什么时候。”
“这人还挺神秘的。”程以桉撤回上半身,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倒是看不出来,谢闻颂喜欢人,还真有自己的一套方式。”
温遇眨眼。
是吗?
是吧。
不过现在,气她倒是也有另外一种方式。
……
游艇三层的人最少,温遇坐在露天的位置,把最后一点甜酒喝完,一边被酒精微醺感侵占思绪,一边又被凉风吹,把那马上要涨满的醉意再削掉丝丝分毫。
二层正对着她的位置应该在唱歌,温遇一个人坐在那,努力把歌词听清。
【你眼睛里的秘密。】
【从不让我看清。】
现在不管她听到什么,亦或者看到什么,都会不由自主联想到谢闻颂。
以前从没有一个人能让她想得这么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