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山顶卖文创和食品的商家不得已挪到下面,温遇刚才上来的时候路过,下意识寻找几年前卖给她平安符的那位老板。
可惜并没有找到。
心底升起抹难以描述的遗憾,不过她也知道这次来大概率是碰不上的。
所以温遇也没抱太大希望,本想着随口打听一句,结果摆摊那儿有位消息灵通的大姐,还真知道那位老板。
“他啊,前几年老伴去世回老家了。”
一句话,温遇的心像密度与空气不和的游离气体,来回上下浮荡,不是滋味。
她休息的时候点进和谢闻颂的聊天框,一片安静,来回上上下下翻也没有新消息进来。
很傻里傻气的动作,温遇也知道。
所以谢闻颂到底是不是因为她早上的话生气了。
温遇在心底叹了口气,在对话框里打字“我今天来的时候听别人说之前的那个老板……”
一句话都没打完,又被她重新删掉。
删到只剩几个字的时候,她误触直接给发出去,温遇愣是反应了几秒才给撤回。
发信息的撤回不像“拍一拍”,这的确会留下“案底”。
温遇也在暗暗咬唇,祈祷这条撤回不会被谢闻颂在意,更不要被回复。
而对面的某人像是无形中接到了她的信号,温遇从五分钟看一次手机变成半分钟一看,连续两个小时,谢闻颂那边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好像是真的没看见。
又好像是真的不在意。
明明是祈祷他看不见才最好的心理,温遇品尝着,却逐渐变了味道。
变得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