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遇好奇的模样,似乎想主动探索他过去的世界,谢闻颂心里已经软得一塌糊涂,想把她这副模样圈在他怀里,只给自己看。
“怎么,想知道我给没给你写过情书?”
本来温遇并没有往这方面想,他这一说,自己有了新的好奇,便先将谢闻颂和人打架的事放在脑后。
她微微睁大双眼,一副惊诧模样。
羊绒围巾正规规矩矩圈在脖子上,长发发被兜在围巾内,蓬松得像只透明的水母。
“你不会真的写过啊?”
谢闻颂故意使坏,把她的围巾一直拉到眼睛的位置,颇傲娇说了一句:“不告诉你。”
没因为他这一句话而退缩,温遇绕着他打圈:“谢闻颂,你真的写了?”
某人用眼神示意她接着把话说下去。
温遇得到眼神指令,决定得寸进尺:“那你要是写了的话,可不可以给我看一下。”
某人二度傲娇:“想得美。”
温遇觉得他可能是不太好意思,弯弯眼笑,没再继续问。
诶,这人怎么不算是公主呢?
比她还傲娇。
两个人牵着手走了会,谢闻颂开口问她冷不冷,温遇摇头,看向树木枝头萌生的新芽,说了句春天来了。
“嗯。”
温遇看他被冷风吹得有些乱的额发,谢闻颂没戴围巾,鼻尖微红,仔细看下眼睑还有些没睡好的肿,想到这样沉默的人,高中时经历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
仅仅只是这样想着,温遇的心情便堪比咬破柠檬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