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温遇不是第一次有。
她和程以桉认识不晚,本来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只不过真的熟悉起来是因为在同一个班。
当时谢闻颂高一和她还在一个楼时,两个人平时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延续着从小到大的习惯,而程以桉作为她同桌,自然很清楚她和谢闻颂之间的关系。
刚开始貌似也很正常,直至后来每次她们在走廊碰见谢闻颂,他要找自己说话的时候,程以桉都会火速离开。
她敏锐察觉那是除了避嫌之外别的原因。
之后每次他们三个碰到一起,程以桉看见谢闻颂站在她旁边,她也很少靠过来。
今天正好和这件事串起来,温遇也有些好奇。
程以桉听她这么说,难得支支吾吾起来,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见她这样,温遇的兴趣一下子被人拽起来,将碎发拨到耳后,同时挪着身体向她那边靠近了点:“为什么?”
“不是之前传他不好惹……”程以桉说得没什么底气,甚至说完就后悔了。
其实不管圈子里外是怎么评价谢闻颂的,她和温遇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就算和他没什么交集的人,她也知道谢闻颂也相当有原则。
不好惹的前提也得是惹。
点头之交,哪怕不熟悉,谢闻颂也会给尽人礼貌,摆着架子给人蛮横也不是他的作风,他也觉得拿身份压人这种事太过没品。
谢闻颂这人什么样,你相处起来一点就大概可以摸到。
像一块羊脂玉,刚开始触摸时是冷的,可在手里没一会儿就能升温。
也许是因为他的交际圈实在太过简单,真正能让他升温的人又实在太少,关注到他的人虽多,不过都只能隔着距离,自然也只能从细枝到不能再细枝的地方挖到那么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