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些想法,她也猜不透。
她现在回想刚刚给他想要的“哄”,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
就好比有人跟你说可不可以安慰我一下。
然后她回了个“你别难过”。
温遇单手撑起额头,只感觉天塌了。
然后想想。
算了,天塌了正好可以当棺材板用。
……
上楼的时候,温遇都走到电梯,才发现自己的挎包放在车里没给拿上来,和谢闻颂说完,他让她先上楼,他过去取。
温遇站在门口,上身半倚在门板,双手揣进大衣兜里,低头想些什么。
谢闻颂的速度并不慢,拿个包而已,电梯门打开,他看见温遇就那么背靠着门站在门口。
一副犯了错的模样。
温遇见他走过来,转身用指纹打开门锁。
“啪嗒”一声,谢闻颂在她身后问:“怎么刚才不进门?”
温遇随手把围巾解下来挂在门口,闻言转身笑着看他,顺手把头发揽到耳后。
“想等你。”
她说完便往客厅走,谢闻颂单手撑在门框边,低头没过两秒,兀自笑了。
这不是挺会哄吗?
温遇刚才进屋的时候没给客厅开灯,谢闻颂怕她暗里看手机伤眼睛,正准备拍开灯,沙发上传来她的声音——
“不用开灯。”
谢闻颂听她的语气似乎感觉她不太舒服,步伐带着身体往沙发那边靠,膝盖抵在沙发沿,手刚要试探温遇额头的温度,半空中被她精准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