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这个点把车开到医院。”
“……”
颇欠的一句话,成功让温遇静音,她叛逆心渐起,反手再次把车窗降下来。
发丝顺着脸颊弧度被吹向一侧,温遇扭头就朝谢闻颂抬起下巴。
一副我就要吹风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谢闻颂懂公主独有的傲娇和叛逆,她突然使小性子的时侯并不多见,他情绪也被钓起来。
不过他并不着急此刻和她一较高下。
车从高速上下来驶入市区,谢闻颂找了个边上不碍事的地方停车,大半个身子都面向温遇,就那么直勾勾盯着她,双手闲散地搭在胸前,似乎有的是时间和她耗。
谢闻颂用眼神将车内气压略微降低,看得温遇浑身发毛。
他们之间距离不近不远,只是被车里空间压缩圈在一个世界里,正因如此,眼神流淌出来的每一点情绪都有别的深意。
温遇强撑着不被他的气场压下去,嘴上仍旧硬气,实际动作比谁都诚实。
在谢闻颂看不见的死角,单手默默又把车窗给升上去。
某人将她的口嫌体直见证了个透彻,忍不住在心里莞尔,女孩的每个微表情都很生动,似乎都在催促着他有别的想法。
比如,再靠近她一点。
再比如,去吻她的脸。
谢闻颂低头,掩藏住喉结的上下挪动,心里在想她如果每次都这样,他到底要怎么办。
车身隐没在黑暗里,借着一点光,温遇没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只看见他把头低下去,不知道在看哪儿。
她摸不太准,伸出手指戳了戳谢闻颂的手背:“真生气了?”
谢闻颂抬头看她和刚才比变化的表情,卷翘的睫毛将透进车里的那一点点微光搅散,流沙一般下浸在瞳孔里,闪烁着担心和关切。
笨蛋。
怎么可能生气。
不过谢闻颂并没说自己没生气,顺着她的话挺幼稚地来了句:“你哄我一下,我就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