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遇握紧他的手,柔顺的长发从耳旁垂落,被风微微撩开。
她紧紧盯着谢闻颂,似乎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格外在意。
对面的人先是垂眼笑了笑,反倒是对这个问题没有过多纠结,继而上抬视线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轻松平常。
仿佛这么多年的等待和守候并不值一提。
“不是啊。”
“你不是来了吗?”
只要你来了,就永远都不算晚。
天暗下来以前,还好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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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遇晚饭没吃多少,谢闻颂眼观鼻鼻观心看在眼里,想起她刚才问自己的话,很久没有翻涌起来的情绪在此刻重新猛烈。
以前说,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是心疼。
谢闻颂也在不知不觉间将喜欢幻化为爱,具体是哪个瞬间让他的感情变得厚重,不再像青春时所撰写的情书那样纤薄,他也摸不太透。
他只知道,每次看见温遇难过的时候,他都想要不算了,不要再隐藏自己那不能克制的眼神,冲上去直接抱住她。
如果她发现种种端倪,那就发现吧。
反正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让温遇掉眼泪。
于是曾经幼稚的想法被他抛却。
什么为不为重要的人掉眼泪。
和她快乐幸福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谢闻颂。”
温遇低头咬住刚从番茄锅里捞出来的菜叶,低头咬着,含糊喊他的名字。
“嗯。”
谢闻颂帮她把杯子里快喝完的酸梅汤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