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应该怎么开心。
房子里任何响动都没有,她身体发木地坐在客厅里,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十点已过。
她刚才上楼试图清理裙摆上的脏污,看能不能用别的方法处理掉,结果橙色的痕迹实在难洗,白色欧根纱连着下面的裙衬全都脏掉,面积大到根本没办法遮挡。
确实没办法了。
温遇又翻了遍自己的衣柜,长裙也不是没有,只是要么已经不合身,要么是徐翩禾给她买的,她并不太喜欢的款式。
这些衣服全都被她放在压箱底的地方,所以等她翻完这些衣服,整个人气喘吁吁地仰躺在床上。
口干舌燥,温遇准备下来倒杯冰镇果汁。
一下楼,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果汁瓶口卡在玻璃杯沿,她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劲也没有。
随手拿一个抱枕抱在怀里,温遇将自己整张脸都埋进去,又重又慢地吐气,仿佛把胸腔中的全部情绪都排到外面。
不知道将脸埋在抱枕多久,鼻腔连着眼眶开始发酸,温遇没忍住从肩膀开始发抖,枕套的布料被洇湿一小块,她把脸从抱枕上拿开,才发现面前不知不觉站了个人。
温遇被吓一跳,原本在喉咙的啜泣都直接憋回去,声音被气带着冲出来,听上去有些哑。
“你——”
谢闻颂明显是在这已经站了一会儿,黑瞳一眨不眨盯着她,看得人心底发慌。
温遇连忙用袖口装作不经意拭了下眼泪,语气有些急促:“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情绪还没平复过去,不满道:“你怎么还喜欢看人哭啊。”
“门口刘叔开门让我进来的,他正好要送徐姨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