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遇整个人呈“大”字形躺在床上,揉了把乱糟糟的头发,一副懒倦到极致的模样。
程以桉啧了声:“你这几天都干啥了?困成这样。”
“咋,几天没见成特困户了?”
“……”
温遇表示这句谐音梗必须扣钱。
“熬夜人的快乐你不懂。”
温遇伸出食指摇了摇,跟没骨头似的将整张脸都埋进鹅绒枕头里。
和她“虚度光阴”不同的是,程以桉立下决心,势必要在这个暑假把她高三冲刺那会儿亏损的精力全都补回来。
于是她每天早睡早起,有时候兴致来了直接溜达到公园和老爷爷奶奶一起打太极。
等程以桉运动几件套结束,回到家都洗完澡,温遇才刚刚起床。
完全处于两个时差。
温遇甚至还得再在被窝里磨蹭三十分钟。
和程以桉一起选裙子那天,是她近一周起得最早的时候。
成人礼可以穿自己准备的衣服,毕竟每个女孩的十八岁都只有一次,临近毕业,脱下校服之后穿上的第一件新的裙子,有着独特的意义。
一向在选衣服上佛系的温遇这次也认真起来,和程以桉在商场走断腿,只为找到一条自己喜欢的裙子。
晚上八点,温遇提着装衣服的纸袋,心满意足回到家,她正在微信里和程以桉打赌谁今天的微信步数多,刚换完鞋,看见温途和徐翩禾正在客厅里堆积木。
电视里开着帮助唐宝宝恢复的益智视频,温遇没出声。
一楼有很大一面穿衣镜,温遇把手提袋放在茶几上,打算上楼换身衣服再下来重新试明天要穿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