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徐翩禾正和温成钢往这边走,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温遇的这句问话。
徐翩禾当时脸色就白了,上前拉住温遇的手腕,攥得很用力。
“弟弟呢?”
“我刚才付款的时候松了下他的手——”
徐翩禾气息都乱了,听见温遇说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眼里迅速蓄起的泪也因为着急落下来几滴。
她情绪激动拍温遇的胳膊,一边又赶紧往外推着温成钢:“别愣着了,快去找啊,赶紧去找啊。”
“快去啊,不管是广播寻人启事还是调监控。”
温成钢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变了脸色,赶紧找离这里最近位置的安保人员问询,徐翩禾则再次拉着温遇回到甜品屋,重新问刚才站在门口的店员。
店里人多,他们也忙得焦头烂额,说现在还给他们调不了监控,要等上面的通知才能给调。
可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分钟,还是没有温途的消息,徐翩禾的情绪处在崩溃边缘,借着抓住温遇的手,才没有瘫坐在地上。
“你弟弟生病不了大刺激,你刚才为什么没握紧他的手?”
徐翩禾泪眼婆娑看她:“你就这么讨厌你弟弟吗?讨厌到不愿意拉他的手?”
“……”
温遇张了张口,感觉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刚才还紧紧抓着徐翩禾的手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松了力道,一直处于紧缩状态的心脏最终还是下坠到不见尽头的海里,氧气像镰刀收割麦子一般全部被掌心收束,然后一起从她的心脏里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