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盛满众人兴奋和欢呼的热浪里并不适合她久居。
有些炽热到短暂窒息。
刚和谢闻颂聊天调理好的情绪此刻又被打乱,温遇并不喜欢这种逼问的语气。
她直直迎上徐翩禾的目光:“我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这是我的事。”她顿了顿,补上后半句话。
说完这两句话,温遇重新将目光归到自己的手机背板。
从小到大,她很少用这样硬邦邦的语气和父母对话,以至于冷不丁这样,温遇竟也有些不太敢看徐翩禾的表情。
“你这孩子——”
徐翩禾看她半拢在光影里的侧脸,想起刚才她和温成钢说的话,也不知道温遇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疏离冷漠,仿佛她再怎么往回拽也拉不回来。
温遇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失控情绪向下俯冲,从原本织得很密一张网漏下一个角,和过去无数个很难过的瞬间一起同时刺穿她的心脏。
她不太想回忆过去。
因为那些记忆并不算美好。
她难过的从来都是自己已经足够体谅一些对待自己的不公平,可是却很少有被理解的那一刻。
心总是受冷,就会变得脆弱易碎。
所以为了不再徒生裂痕,只能选择冰冻封存。
温遇认为自己已经很努力地在稳定情绪,可是同等对值并不存在绝对理解。
或许越亲密的人,伤害身边的人时,才越不自知。
温遇不想自己也成为这样的人,所以她在说每句话、做每件事前,都习惯用思考作为首页。
所以这也是她看起来乖的一部分原因。
不过她本质却叛逆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