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连和谢闻颂住对门这件事都没和他们说,就更别提她现在和谢闻颂的关系。
说出来只会吓他们一跳吧。
“这样啊。”温成钢叹了口气。
“爸,怎么了?”
徐翩禾给护工阿姨使了个眼神,对方放下手里的餐具,默默离开了座位,找距离他们稍微远一点的位置坐下。
温遇将疑惑的眼神抛给徐翩禾。
“你爸爸前段时间和他朋友凑热闹合伙参与了个投资,结果在风险评估地问题上出了点毛病,带着家里的钱扔进去,现在资金有点周转困难……”
“你也别怪你爸,当初和你爸一起投的那批人,基本多多少少都赔了些。”
话说到这,温遇基本能猜到剩下的内容是什么。
“高利润的代价就是高风险,这次是我太不理智了。”温成钢脸上露出了点疲态,和周围欢乐的氛围并不相融。
股市投资这方面的事温遇虽然不清楚,但也知道里面的水深,温成钢之前做生意虽然也吃过亏,不可能比她知道的更少。
“所以想找小颂帮帮忙。”
“可是。”温遇顿了下才艰难开口,“谢闻颂他也起步没多久——”
温成钢听见她的话,以为是因为这个担心,眉间顿时一松:“这个你放心,我从别的途径了解到,环想上个季度的营收不低。”
“这点钱对他并不算大事。”
温遇心凉了半截,心底被人悬上铁块重重往下沉。她这回彻底没话说了,这些话落到她耳朵里,比刚才周围的视线更不是滋味。
现在她和谢闻颂的关系不只是普通朋友,哪怕他们维持着之前的关系,她也没办法在他面前开这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