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丢丢就只有一丢丢。
还没来得及抹去委屈的小尾巴被温遇轻松捕捉,他这样让对面女孩起了逗弄的心思,稍微清了清嗓。
“真不在意啊谢闻颂?真不在意还是假不在意?”
谢闻颂这回是真被她气笑了。
明明温遇此时根本不在他眼前,他却能想象得到她问这话时凑上来的表情,恨不得和他脸贴脸地问到底在不在意。
没看见他的时候,她连兔子耳朵都懒得藏好。
有时候胆大包天,毫不遮掩自己的挑衅和胜负欲,而他一旦凑近,她又胆小跟什么似的。
“我如果说我在意呢?你想好要怎么补偿我吗?”
“补偿……什么?”温遇卡了个壳。
“下次准备好底牌再来挑衅我,温鱼鱼。”
谢闻颂轻轻笑了下,“毕竟我这人挺挑的,不是什么补偿我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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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稍微熬了个夜,温遇早晨起床的时候明显有点提不起来劲。
做了个颠三倒四的梦,醒来以后根本不记得梦的内容。
这导致温遇穿衣服的动作都慢半拍。
他们约定的是在市游乐场集合,温遇把这事和谢闻颂说过以后,他说如果她这边要是结束早,他们就一起去吃晚饭。
温遇答应了。
她站在门口,往脖子上围围巾的时候还在想。
噢,原来今天她有两个约。
早晨十点,市游乐场开门,门口排队的人就挺多,徐翩禾他们前一天晚上就在园区的酒店里住下,第二天早上直接可以提前半个小时入园。
不过温遇因为是从蓝湾赶过来,要先在外面排队才能进,于是等她刚走进园区的时候,他们已经体验过几个项目了。
温途因为身体原因,很多偏刺激类的游玩项目都不能参加,如果没有家里人陪着,更是不能去这种人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