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就说了,我不会。”
“那你一直看我!”温遇稍微提高了点音调,有点不服的意味。
谢闻颂朝她眨眨眼:“所以学习一下你怎么画的。”
“你学习刚才没看画板。”
温遇声断气不断:“你——”
“刚才一直在看我。”
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底气都被抽走。
明明是她占理,可谢闻颂的目光倒是越来越有兴致,明显有听她说下去的意思。
温遇突然语塞,低下头默默把笔抢回来,没画几笔又给放下。
“算了,心不静,画什么都画不好。”
始作俑者一脸无辜,还支着下巴好奇似的问她:“为什么心不静?”
“还不都是因为你。”温遇硬生生把后面几个字补全,“的目光。”
温遇只在说话的时候才会和他对视,说完就把眼神挪开,像生怕受到二次干扰一样。
谢闻颂看见温遇这样就很想逗她。
“那你不画了,我们做点别的吧。”
他语出惊人,再次把温遇的视线重新拉回来,女孩眼神顷刻间泄露出慌乱:“你要干什么。”
头立刻向四周瞟,像极了躲避猎物的惊慌兔子。
四目相对正是两条平行线在多维空间完美契合,温遇话音刚落,手就被人牵住了。
她下意识想挣开,谢闻颂却没给她一点机会,在不弄疼她的范围里,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他们坐在最后一排,自然不会被后面的人看见,不过温遇今天当的是助教,万一有小朋友来问她绘画上的问题,正好看见怎么办。
刚才还宽敞的教室此刻不知怎么突然变得逼仄,温遇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开始发烫,手指蜷起,根本顾不得脸上升起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