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一样。
温途的疗程里包含一定程度的思维训练,温遇不太懂这个,一次偶然巧合来到福利院做志愿,这里有一小部分孩子是存在心理疾病或身体缺陷的,温遇第一次尝试和他们交流时,还碰了一鼻子灰。
其实他们的心脏也上了一把锁,等待被打开。
温遇在某些时刻也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有些孩子因为听力障碍,只能通过打手语的方式表达自己想说的话,温遇特地去学了这方面的交流。
刚回复完院长的消息,温遇退出消息栏,看见谢闻颂发来的消息,问她周末要不要一起吃饭。
刚才的恍惚的后遗症好像到现在还没消退。
每次来福利院的事基本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温遇也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做着这样的事。
她觉得不需要。
这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平常到无需和其他人刻意提起。
不过这次,她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温遇抿抿唇,将脸埋在围巾里,打字给他回。
小鱼丸了:这个周末可能不太行,我有件事要忙。
顿了顿,温遇还是选择补充一句。
小鱼丸了: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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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闻颂没什么犹豫地就答应了,温遇还在想他怎么没多考虑考虑,只不过这话没放在信息里问,留到了当天和某人见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