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咬字清晰的名字让谢闻颂沉默下来,他没回答,只是眼波晦暗不明。
她连自己都没认出来,倒先认出了只进来不到五分钟的人。
没等到答案的温遇小幅度叹了口气:“他在国外,怎么可能现在回来。”
谢闻颂就坐在旁边默默听她感慨,刚想起身,前一秒还闷闷不乐的某人正用手轻轻抚平刚才被自己扯皱的位置。
她低着头,谢闻颂瞅她卷曲的睫毛仿佛都透着股认真劲儿,视线又不受控制落到她泛红的脸颊,已经比刚才的颜色消退了些。
他之前听说喝酒上脸的人其实是对酒精过敏。
温遇正在用手认真捋平褶皱,语气低落:“对不起,把你的衣服抓疼了。”
“……”
刚还以为她酒醒了,结果并没有。
以为她终于可以认人了,结果还是没认出来他。
不过心底那股挫败感已经被她这个小动作摧毁得只剩三两分,谢闻颂在想,要是她能再哄自己一下,他可以勉强不计较今晚发生的事。
可一直到上车,温遇都没再说过什么话。
夏夜傍晚虫鸣扰乱人心,上车之后才隔绝一部分外界喧嚣,谢闻颂看温遇好几次都没系上安全带,便亲自动手帮她系。
“谢闻颂。”
她喊他的名字,很小声。
刚回到驾驶座的谢闻颂因为她这句,先是愣了下,然后笑出声:“嗯,记得我是谁了?”
温遇没说话,谢闻颂也没执着于要她这个回答,启动车准备回她在南川租的房子。
一路霓虹闪烁,温遇不知道何时把车窗降下来,头靠在座椅上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