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电格的进度条正在一点点上涨。
谢闻颂也没想到她从进门到躺下的速度能这么快,在门口略微停顿才进来。
到别人家门口换鞋的习惯一直有,可是温遇这没有多余的拖鞋。
于是他返回隔壁把鞋换好又过来,顺手把门带上。
客厅没开灯,温遇只打开了餐厅的吊灯,灯光柔和,轻浅地往旁边沙发的位置渗。
谢闻颂弯腰,伸手把温遇刚才踢掉的鞋子提起来,又走到门口把她脱下来的鞋放好。
鞋柜门被他关上,谢闻颂重新走回沙发旁,看见侧躺在沙发上的女孩。
红色丝绒裙是方型领口的设计,荷叶边儿缝在领口处。她在沙发上蹭了半天,荷叶边都起了褶皱,脖颈上那根细细的项链斜斜挂着,伴随她呼吸上下起伏。
细碎的亮光在暗色里格外明晰。
光腿神器也在刚才被她脱掉,纤瘦的小腿裸露在外面,与红丝绒色作对比,皮肤白得惹眼。
谢闻颂见她光着脚,没忍住皱起眉:“你袜子平时收在哪?我去给你拿。”
温遇嫌落到脸侧的头发痒,伸手给拨到脑后,咕哝着:“我不穿,热。”
“那我给你找条毯子盖住腿。”
“不要,那个也热。”
温遇再次拒绝。
“……”
“温鱼鱼。”谢闻颂半蹲下身,单臂胳膊肘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凑过去捏了下她脸颊,语气里捎了点劲:“你怎么这么娇气。”
温遇就那么侧躺着看他,暖色灯光映照谢闻颂的头发隐隐发棕,窗外寒冷的湿气仿佛分开一两缕钻进他瞳孔,形成晦暗的深色氤氲。
他就这么微歪起头看她,两个人的视线几乎处在同一水平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