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才是最难过的一个点。
比礼物被转赠给他人更为难过。
就好像你从小得到一个很珍贵的玩具,珍贵到一直好好照顾保存到现在,然后发现玩具当初其实并不是给你的。
可这么多年过去,你早已习惯将它拥入怀中。
可“不是她的玩偶”这六个字,又如此伤人。
温遇鼻腔控制不住的发酸。
大二那年寒假,她听说陆星桓回国休息几天,打算去南川大学找程以灏。
申请到当天南大的入校参观名额,温遇登上校内咖啡厅的三层,这里是天台,堆着一些平时用不到的杂物,在转角,她看见正在抽烟的陆星桓。
她第一次做那么大胆的事,那天下了小雨,不太留情地淋湿他外套。
温遇鼓起勇气喊了声他的名字。
然后自然而然地借助所谓巧合开始叙旧。
聊天间,她问起他为什么要抽烟。
陆星桓不太在意地用手背擦擦皮夹克上的水渍,只说了一句话:“温遇,人是会长大的。”
时至今日,她也想说。
她一直都在长大,只是他没看见而已。
其实她也不是没有勇气说出那份喜欢,只是她一开始看得很清,陆星桓这样的人,对身边人基本都差不多,出于家教施以克制的关心就已经是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