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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睿提着餐盒重新返回急诊楼时,某人正把兜帽拉到头顶靠在椅子上,拉到头顶还不够,连眼睛都被挡上,只留下半张轮廓锋利的脸。
看着一副不太好惹的样。
这人往那没骨头似的一坐,哪里是来打针的,不知道还以为是来度假的。
林思睿将餐袋放在他没打针的那只手旁边,碰碰:“诶,吃饭,别耍帅了。”
“……”
谢闻颂没有动作,只是用鼻音嗯了声。
白色卫衣的抽绳一长一短在那挂着,林思睿强迫症上来想给拽成一样长,不过看到这家伙的态度,又忍不住将吐槽放到这上面。
“温遇今天回余杭了,刚给我发消息问知不知道你这几天去哪了。”
谢闻颂听到熟悉的名字,脑袋在靠背上挪到他这边,兜帽檐刚好遮到眼下,除了压平的嘴角,林思睿也摸不透他此刻是什么心情。
“她每年都回去的。”
等半天就等到这一句话,林思睿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刚才没说自己回余杭时,我还问她要不要来医院看一下你,现在我庆幸她没来,否则来了一看你精神状态倒是好得很。”
这样说多多少少有点气他的意思。
毕竟林思睿又何尝不知道某人的心思。
谢闻颂单手把白色兜帽从头顶撩开,眼下泛浅青色,眼白有不少红血丝,只是被睫毛垂下的阴影覆盖,并不明显。
他上身微微坐直了点,闻言瞥了向旁边人,一点要生气的意思也没有:“医院这地方,她能少来就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