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绕上金属拉环,心底是一片软化开的糖水,谢闻颂目光自然垂落,极力克制响在耳侧的心跳声。
掌心已经被水珠填满,张力带来的轻微滞涩和他此刻的心情奇妙适配。
但他又觉得,现在也很好。
至少他们还在彼此身边,共享同一个春夏秋冬。
心底的那场夏似乎总是没过去。
好像有她在,永远都是好天气。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早已成为自己的夏天。
而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守护他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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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闻颂有事要忙,来余杭也不过是忙里偷闲的安排,第二天一早他就离开了,所以等温遇后知后觉习惯性熬完夜自然醒的时候,家里已经没有谢闻颂存在的痕迹。
只剩下一条搁在沙发扶手上的绒毯,被叠成方块放在那儿。
他起早离开的事没告诉温遇,只是唐熹女士买完菜回来才提起。
温遇无声听完,转身回床头摸起手机,一条新消息也没有,仿佛他昨天根本没来过一样。
可能谢闻颂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必须要说的事,温遇起初这样想。
可她好像还是不喜欢这种不告而别的感觉。
当面不说就罢了,信息也没发一个再见。
然后她又想。
算了,不发就不发吧,这是他的自由,她也没必要去纠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