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颂瞟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顺着她的话:“嗯,是挺早的。”
“……”
请不要给这种情绪价值好吗?
这样温遇真的会觉得她自己好傻。
选择无视这句话,温遇单手拿着杯子先去接水。
水壶放在餐桌一角,以她这个角度,得从谢闻颂身后绕过去。
走到他后面,温遇才发现某人上身已经换了一件衣服,一件领子挺大的深棕色的毛衣,看上去触感相当好,毛绒绒的。
从后侧看,还能看见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嗯,挺白的,想摸一下。
温遇瞟了眼就移开视线,这才发现自己把水倒在外面了。
还好水是温的,不然非得烫到手不可。
她默默给擦掉,希望谢闻颂没看到。
半杯水下肚,喉咙的干涩感一扫而空,只是饥饿感同时涌了上来,胃里隐隐泛酸。
她眼珠转转,拎着水杯到某人对面坐下,眼神亮晶晶地堆起抹笑容:“谢闻颂,你想吃烧烤吗?”
对方毫不留情戳穿她:“你直接说你想吃就好了。”
“只是要是被外婆知道了……”温遇说前半句,谢闻颂几乎不用怎么想就知道她要说什么,笑了声帮她补充:“嗯,我就说是我想吃的。”
有些默契,是漫长时光养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