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一坐就是个兵。
不知道为什么,温遇有一种很想笑的冲动。
谢闻颂这人在外和在里完全是两个模样,比如现在在长辈面前问什么答什么。
除了发尾翘起的一绺头发,其他都是乖顺的。
毕竟这副模样她还是见的少,温遇单手握着杯把走到外婆身后,视线却锁在谢闻颂身上。
谢闻颂怎么可能看不出温遇在默默观察他,仿佛又回到小时候彼此较劲的状态,不过他一点也不担心,甚至还有空回她一个完整的眼神。
气定神闲,丝毫不乱。
简单聊了会儿,谢闻颂从刚才的购物袋里把两盒草莓拿到厨房洗。
这间房子上了年纪,木地板踩上去总是有轻微的响动,阳光已经从格子窗烫进来,浅淡了流苏的颜色。
阳光里能窥见细小灰尘跳跃,温遇看着分了神。
唐熹女士转头一看她站在自己身后,想起什么似的狐疑道:“对了,你还没和我具体说为什么能提早一周?”
温遇没想到她深究这个问题的答案,连忙跑开:“外婆我还有点困,先回屋睡了。”
回屋的几步路上正好和从厨房里洗草莓出来的谢闻颂碰上,细微的目光接触就像两张砂纸在轻轻摩擦。
温遇睫毛颤了颤,什么也没说直接躲进屋里。
“诶你这丫头——”外婆有些担心,坐在那咕哝:“不会是工作上出什么问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