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对方回答,她终于从堪比宿醉之后的状态里摸到了今天最重要的事。
完、蛋、了。
谢、闻、颂、今、早、的、飞、机。
几个字仿佛打字机一个个敲下,温遇浑身仿佛沁在油锅里,被炸得外焦里嫩,就差直接原地爆炸了。
在唐熹女士的叹息声中,温遇火速洗了把脸,头发都没扎,套上衣服就离开了家。
小区门口外就是公交站,她跑到站牌底下才开始调整凌乱的呼吸,从外套兜里掏出被风吹得发凉的手机,在发信息之前看了眼左上角的时间。
八点半。
整整迟到一个小时。
谢闻颂一条消息也没给她发,仿佛没有任何催她的意思,可温遇却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对话框闪烁的绿线不知不觉在脑海中幻化成一个巨大的红色感叹号。
脑海串联思绪的链条断掉的那几秒,温遇在想,如果把【bigboss】这个备注给谢闻颂续费一年,他会不会原谅自己。
幼稚的想法只一秒便截停。
该发的信息还是得回,温遇任命打字。
小鱼丸了:谢闻颂,你现在在哪?
发出去没几秒,上方便提示正在输入中。
温遇有种错觉,谢闻颂是不是在等自己发消息?
bigboss:在机场。
温遇刚要松口气,打字说马上去接你,对面继续发来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