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脚步越来越近,室外温度逐渐降低,谢闻颂明显是感觉到了,把原本放在阳台上的花全都搬进屋里。
镜头从上往下拍,完整框住几盆花的全貌,温遇盯着那油绿油绿的叶片,怎么感觉谢闻颂养得比她还好?
这人是不是就没有什么不会做的事?
他的声音从手机另外一头传过来:“刚洗完澡就给你打视频。”
“怕你说我虐待你的花。”
温遇嘟囔:“我是那种人吗?”
话音刚落,对面传来笑音:“嗯,你不是。”
手机应该是被谢闻颂架在一边,他在房间里走动,声音一会儿近一会儿远的,脚步声也是。
细微的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像点点火花在空气里炸开,逐渐升温。
她这边挂着视频电话,另一边用ipad追剧,这几天又快把以前喜欢的剧全都刷一遍,十一之后回去上班估计就没有这么大块的时间了。
谢闻颂那头应该在浴室吹头发,吹风机的鼓鼓风声被磨砂玻璃门过滤掉一层,传到她这边并不刺耳,像背景白噪音。
温遇的注意力都在屏幕上,正想着什么时候才能抽出时间去一趟希腊沉船湾,那边的谢闻颂已经吹完头发,连什么时候把镜头翻转过来她都没注意,只听见他喊了句温鱼鱼,这才扭头。
镜头是从下往上拍的,如此死亡的角度,某人身上自带的滤镜愣是一点没碎,一套深色的丝质睡衣,v型领口还是挺挑身材的。谢闻颂穿上并不显得干瘪,反而……
温遇想起那天拍马屁的词语——
性感。
谢闻颂头发应该只吹了个半干,冷白窄瘦的下巴微微敛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睫毛垂落的阴影像层朦胧的纱包裹住他的目光。温遇见他透过屏幕盯着自己,下意识问:“你盯着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