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间比刚才你看我的时候要长。”他将手垂下,语气带着挑衅似的问她,“所以,丢人吗?”
“什么丢人?”温遇慢半拍。
“一直盯着我看,丢人吗?”
谢闻颂精准补刀,撤回撑在墙上的手:“还羞耻到不敢承认。”
“……”
温遇猛地一下把被子重新拉到头顶。
谁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啊。
这人有没有点边界感。
趴在床头互相用眼神争斗一分钟,原因竟然是因为半个世纪前的问题。
无不无聊。
“不逗你了,休息吧。”谢闻颂弯下身伸手在她的被子上拍两下,“别憋出病了。”
他象征性地安抚一下,随即二次补刀:“就算心里羞耻,也不能以伤害身体作为代价。”
这次温遇隔着被子转身,像个放大版蚕蛹在被子里滚了圈,将后背留给站在她床头的人。
谁羞耻了?
反正不是她。
……
再醒来的时候,温遇下意识往窗边看,窗帘紧闭,辨不清具体时间。
酒店窗帘的遮光性一向非常好,完全拉上时外面的光一点也漏不进来。
四周漆黑又静悄,温遇闭着眼,试图在枕头边摸到手机。
指尖刚抬起,便触碰到微凉的皮肤。
她吓了一跳,立刻睁开眼,手放在床边没动,这才看见趴在窄桌上的谢闻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