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金钱的味道。
从办理入住到上楼不超过一刻钟,谢闻颂刷开房门,给温遇撑开厚重的门板。
从刚上车的瞌睡打到现在,温遇勉强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果然比她昨天住的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走到落地窗前,温遇俯瞰城市夜景,已经是后半夜,周围有几座写字楼还在亮灯,立交桥矗立的高杆灯和车灯混在一起,构成条彩色的灯带。
蛮漂亮的。
谢闻颂已经把外衣脱掉,用自己带的热水壶烧了点水,回来见温遇还在看夜景,稍停了会才说:“去休息吧。”
一杯热水被他放在床头等待晾凉。
温遇点点头,从行李箱翻出套睡觉的衣服换上,又洗了把脸才趴进被窝。
累得连澡都没洗。
床头灯没开,谢闻颂起身把窗帘拉好,屋内霎时一片漆黑。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里,温遇声音很轻:“你不睡觉吗?”
旁边还有张空床。
“你先睡吧,我不困。”
温遇沉默两秒,就连反驳也是轻的:“你骗人。”
“刚才在门口,你倚在墙上都睡着了。”
站在黑暗里的人笑了声,温遇听见有拖椅子的声音,谢闻颂开口:“你怎么知道我睡着了?”
疲惫感霸占思绪,还没等她回答,谢闻颂接着说:“我要是真睡着了,还能感觉到你凑到我眼前来?”
“你——”温遇哽住,蹩脚地找了个借口:“我只是想知道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睫毛生长水……”
这样回答也奇怪。
兜兜转转还是在夸他。
感觉自己像个痴汉。
“其实你刚才脸上站了只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