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多事情,她或许看到一点边际,却不曾主动问过。
好像也因为这个原因,多走很多弯路。
又过了几分钟,刚才和谢闻颂一起过来的男人从办公室走出,和他说了句:“可以走了。”
然后律师看向温遇:“温小姐,后续的事情谢先生已经全权委托我去解决了,如果这边有别的问题需要您配合,我会再联系谢先生。”
肩膀上压的那块沉重石头终于落地,温遇道声谢谢。一转身,旁边的谢闻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随身携带的行李箱里拿出一件毛衣外套递给她:“穿上就走吧。”
刚才外面的大风她也听见了,要是现在直接往外走,肯定会着凉。
温遇接过来套在身上,趁某人没注意,她把领口提到鼻间,有种松木熏香的味道。走到门口,夜里湿漉漉的冷气直往身上撞,她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将外套裹紧了点。
谢闻颂打的车就停在门口,车上开了暖风,温遇迷迷糊糊又想睡,每次头要磕到前面座位的时候又被他的掌心给挡了回来。
等困意稍微消散了点,温遇往车窗外看,停在她这几天住的酒店门外。
谢闻颂活动下肩膀,“先去收拾一下上面的东西,我们换个地方住。”
就这样,温遇又被他领着上了楼。
她东西少,不到二十分钟就已经全部收拾干净。
滑轮滚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声音,温遇把行李箱往外推的时候,见谢闻颂双手交叉在胸前,正靠在门口。
他微垂着头,额发挡在眼前,温遇动作放轻,往前凑近了点,要稍微仰点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她这才发现谢闻颂闭着眼,睫毛齐刷刷排成一排,伴随呼吸节律很轻地在动。
一晚上没休息,他果然也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