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颂拆穿她:“你倒不如说那个‘人’是你。”
被发现了。
温遇不否认,继续输出:“所以综上所述,你这个人应该是酸甜味的,和荔枝一样。”
“……”
谢闻颂写字的手停顿。
哪有形容一个人用“酸甜味”这个词啊。
温鱼鱼作为语文课代表带头不起模范作用。
“所以,你的外号就叫‘谢荔枝’怎么样?”
谢闻颂似乎有点嫌弃:“你能不能起得有水平一点。”
“荔枝谢?”
温遇想了想自己最近看的外文书:“或者是柴德洛夫斯基谢荔枝。”
“……”
谢闻颂不太想继续搭理她了。
“诶,别不理我呀。”温遇眼睛狡黠眯起来,从沙发上起来往他身边走,“其实你这样想,如果你对我再好一点,就能变成一颗成熟的荔枝,甜味十足的那种。”
说完还用手比量了一下,示意那“再好一点”到底是多大一点。
谢闻颂扔下手里的笔,用很小的力道将凑近的小脑袋推远,放在座位下的腿发力,将椅子转九十度正对温遇站的位置。
“要对你多好才能成为一颗成熟的荔枝?”
他微微仰头,额发无法掩盖的双瞳闪烁笑意,似在真诚求教发问。
“要一直把你当公主对待吗?”
重新窝回懒人沙发的温遇点头,以为他在开玩笑,心想这波不答应多亏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