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为什么后来没继续走音乐这条路了?”
关于这个问题,温遇也不太清楚,而谢闻颂似乎也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回答得有些迟疑:“不太适合我。”
“可你之前写的旋律和歌词我也听过看过,很好的。”
温遇一脸认真,看上去真的想要个答案,只是谢闻颂扯唇笑了声:“是么。”
他明显不太想聊这个话题,温遇默默垂下眼,也不再说。
再亲密的关系,也会有很难讲的话,更何况他们只是朋友。
有些话,有些事,点到即止就好了。
……
到家的时间已经不早,温遇没有忘记自己放在玻璃展示柜里的礼物,让谢闻颂在门口等一下。
因为着急,温遇进门就把鞋脱掉,摸黑没找到拖鞋,索性直接光脚踩在瓷砖上。
谢闻颂靠在门口的位置,听见房间里面咚咚咚的脚步声,心里突然静下来。
他发现,他好像能找到第三个能让自己完全静下心来的方法。
那就是和温遇待在一起。
头顶的光渐渐虚焦,在眼前糊成一块模糊的光斑,而他心情仿佛是悬浮在咖啡液上的冰块。
有种清醒的豁达,但好像也有点说不清的苦。
到底是苦还是酸,他好像也不知道。
谢闻颂垂眼掩饰情绪,不想将这一切暴露在温遇的眼前。
哪怕她现在看不见。
“嘿。”
肩膀被轻拍了下,谢闻颂扭头,看向凑到他肩膀位置的小脑袋。
然后她从旁边伸出手,把一个浅粉色的手提袋递到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