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遇打心眼里觉得学霸的排解方式一定有种独到之处,比如高三学校邀请上一届高考成绩优异的同学来给大家做学习讲座。
第一位学长是竞赛保送生,不过他也选择参加高考,并且成绩位列年级前五。
说完这些title之后,底下已经有人开始倒抽气了。
怎么高考好像在人家眼里跟玩似的。
那男生在提到自己用什么方式缓解高考压力时,下意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我一般觉得压力大的时候,就会把物理竞赛的卷子翻出来做,得到快感之后再去重新做刚才断掉的事。”
“……”
底下听讲座的人一片寂静。
温遇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靠在她肩膀的程以桉赶紧收收泛滥到嘴边的口水,一脸茫然醒来:“咋了?终于结束了?”
温遇面无表情地转头,将她的眼睛盖住:“你还是继续睡吧。”
这下程以桉更没负担,将校服领口拉高,盖住嘴角,陷入二度睡眠。
有了第一位学长的前车之鉴,下一位学长明显幽默多了,顺便还提了一下刚才的人。
“那个啥,刚才的学长之前是我同寝室的舍友,他已经凭一己之力变成我们宿舍最不正常的人了,他的建议同学们选择性采纳哈。”
他说完,底下一片笑声,温遇无声弯唇,刚才涨上来的那股困劲消散几分。
刚才第一位发言的学长给到镜头,他露出抹不太好意思的笑。
正在台上的学长继续说:“对我来说,解压的方式有很多,但唯独不能是数学题。”
他边说,边做了一个捂着心口的动作。
“曾经的我以为自己急眼了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直到我遇见了数学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