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遇没有刻意打听过他的消息,只是程以桉憋不住,有时候会把从她哥那儿听来的和她讲。
讲完还要看看她的表情,似乎要弄明白陆星桓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人喜欢的。
程以桉对这种闷葫芦一样的人并不感兴趣。
温遇却知道,他并不是这样的。
也或许是正因为她见过他特别的样子,所以平衡天秤会有一瞬间倾斜。
于是这样的时光一晃过去。
她还习惯着偶尔生活里突然有他的消息出现,等着等着,等到如今在眼前亲眼见证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她明明也在往前走,没有刻意等谁的出现。
可是今天听闻这样的消息,还是恍然。
说不清心口那股莫名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温遇只觉得有些堵。
她其实有尝试过幻想着一天的到来,预设自己心情会不会如坠峡谷般跌宕。
现在看来,比预设中平静很多。
就好像按照自己的方式调好了一杯柠檬水,可品尝的第一口,还是酸得不行。
不是蜂蜜没加足够,而是她以为自己足够能吃酸。
微微下坠的心情,是那份对自己能吃酸的固执。
白光从两个人身后往前照,不知道是谁先起了头鼓掌,带起了一片。
程以桉侧头看向温遇,她脸上表情平静,仿佛和她相处的每一个瞬间一样。
看着看着,她瞥见温遇抬起手,在胸前手心对扣,也跟着鼓了两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