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车,后座的程以桉便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个遍,然后颇为难以理解地啧了声。
“你这穿得也太素了吧,好歹戴个项链,白瞎你这么好看的脖子。”
温遇不紧不慢从小包里掏出个红丝绒盒,瞥了眼她:“谁说我不戴?”
程以桉像磁铁吸附凑到她旁边,目光盯着打开到一半的小盒子,好奇问:“你买新项链啦?”
下一秒,她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厥过去。
“不是,谁让你拿这条的啊。”
温遇双手绕到颈后正准备系上:“怎么了?”
程以桉忍住晕倒的冲动,往前凑试图验证自己的猜想,看清项链模样之后彻底断送最后的庆幸:“这条你从刚上大学就开始戴,你看着这边缘都掉色了。”
她用手指了下,温遇视线瞄过去,疑惑道:“我也没看见啊。”
“……”
程以桉用难以形容的表情看她,语气有种莫名委屈:“你去年生日我送的那条,统共没见你戴过几次。”
温遇看她故作生气的模样,笑着变戏法似的又掏出一个盒子,打开盒盖,赫然是程以桉刚才说的那条。
vancleefarpels家的经典款,还有条配套的手链。
程以桉的礼物一向是心意和价值并存,温遇收到后一直稳妥收着,很少拿出来戴。
今天临走的时候,她倒是想起这茬,只是手链没拿,就单把项链带出来了。
在程以桉满意的目光里,温遇把项链换下来,手指搭在锁骨下,展示给她看:“好看吗?”
程以桉全方位视角将她扫视一圈,刚才怒其不争的眼神取而代之染上笑意:“好看,不愧是我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