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今晚就在这睡,明早再去上班。”
女孩摸了摸他的头,对上徐翩禾的目光,扯了个谎:“谢闻颂送我来的,他车还在外面,等有机会的吧。”
提到这个名字,徐翩禾没再说话,只是说好。
温途闹了会又困了,松开温遇的的手又去缠徐翩禾,后者答应晚上给他讲睡前故事才罢休。
温成钢送她到门口,半截突然道:“你和小颂现在关系怎么样?”
这样试探意味的家常温遇不太习惯,只能用三个字答复:“挺好的。”
“有空也带他来家里坐坐,我和你妈妈也挺喜欢他的。”
温遇不太懂这是什么意思,含糊嗯了声便往外走。
天色一片黑沉,她抬头望不到一颗星星。
上地铁时候突然饿起来,温遇挺到出地铁口,往路边的便利店走去。
店里没座位,温遇只能提着袋子在外面吃。
蹲在台阶上,温遇咬了口黑椒鸡肉串,黑椒酱有点辣,她越嚼越慢,那股辛辣像把剑刺穿喉咙,生理的眼泪霎时堆积在眼角。
这肉串她不是第一次吃,之前都挺喜欢的。
今天吃,感觉味道不似从前。
吃掉半截,嗓子眼被辣得发疼,温遇把吃剩的重新放回包装袋。从打包袋刚准备拆饭团,头顶有人在讲话。
“原来晚上打不通手机,是在这里吃夜宵。”
语气闲散平静,带着朋友间熟稔的揶揄。
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
还真是巧,今天上午刚在杂志页上看到的人,这就遇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