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遇叽叽喳喳说,他也一字一句耐心听。
不在意女孩飞速转移的话题,也不纠结她说着说着突然天马行空的幻想。
真做到了她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夕阳微垂,温遇拉着谢闻颂在一座卡通塑像前面拍照。
天边薄薄一层云根本挡不住泛粉的霞光,反而将原本浓烈的颜色过滤掉一层,尽显柔和。
晚霞一会儿一变化,现在和刚才在落日飞车上看到的颜色也有细微差别。
谢闻颂站在被温遇安排好的位置,一扭头女孩已经跑向对面的游客,问可不可以帮忙拍照。
得到同意以后,把手机交给对方,温遇火速跑到他旁边,拉起他的手比了个耶。
还没等他习惯性吐槽说出口,温遇急忙道:“看镜头。”
说完也不看他是什么表情,自己率先露出一贯面对镜头的微笑。
谢闻颂伸出的两根手指仿佛再也收不回去,帽檐下是伴随这幅画面自然露出的浅笑,他悄悄把手臂横在她身后。
用手比量的小兔子落在她颈侧,看起来像他把她虚拢着,身上披着夕阳光,落日飞车又一趟在他们身后形成背景板的虚影。
咔嚓。
一张照片落下。
定格在细窄的条形相框内。
原来他也是可以喜欢上拍照的。
喜欢照片里的自己和她。
相机是定格难以忘记的瞬间,最好的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