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的就好像她有似的。
谢闻颂难得被噎了一下,给她个“你能不能别说话”的表情。
四目相对,互相都从对方眼里看出点以前年纪小时候较真的硬脾气。
“……”
温遇语毕,像是捡到什么乐子一样,低低笑出声。
现在夸人的词倒是越来越新鲜了,捉弄他的心思未减。
笑完还不做完,她凑近谢闻颂坐的那端,没打吊针的那只手挡在唇边,想邀他品鉴一样:“这些评价怎么样?”
“还满意吗?”
谢闻颂听着她的声音,心口处则是鼓鼓囊囊的冒着热气儿,放在竹编篮的小兔子偏偏正窝在这暖洋洋里,自个儿舒服着,他却挺难受。
这只兔子怎么这么磨人。
他难受得牙痒痒,想一个冲动把兔子耳朵揪下来。
谢闻颂直勾勾盯着温遇的狡黠样,没情绪扯了下唇角,回答却是另一个方向:“我能举报你们群吗?”
“……”
温遇脸上的笑僵硬一瞬,“当然不能。”
她说完就低下头,自然没看见谢闻颂仍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
气氛微妙之时,护士走过来给温遇拔针,走之前还能测一次体温,谢闻颂把体温计递给她,转头把那顶帽子要了过来。
帽子上沾染她洗发水的味道,谢闻颂敏锐发觉,略一品有点像夏天第一口柚子冰茶,尾调缀了点滋润的清甜。
软边帽檐被手指拽着拉低,掩住他发烫的耳朵。
身上感觉也像烧起来,谢闻颂却知这并不是发烧,短暂思索他果断申请单独去拿药冷静冷静。
指关节抵在台子边儿冲淡血色,他想的还是刚才凑到他旁边来的小脑袋,和那句仿佛能撼动他灵魂的那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