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她挺爱吃这个,每次都是留到最后慢慢品,小朋友大多都喜欢吃点甜的,只不过后来稍微大点她就没怎么在餐桌上看到这个了。
没想到他竟然会买。
谢闻颂感觉到温遇正在看自己手里的奶黄包,视线瞄过去时正好和某只兔子对上眼。
兔子先移开视线。
他的帽子温遇戴着有点大,一抬头帽檐就垂下来,时不时挡视野。
扶好帽子,她打吊针的手不太敢用力,只能轻轻用指尖抵着纸碗边,小口小口喝粥。
模样挺文静的,谢闻颂心想,向她示意手里的打包盒。
“桌板放不下,你想吃的时候和我说,我给你夹。”
温遇将帽子往上推了推,露出双眼:“我现在就想吃。”
谢闻颂笑了声,把筷子从中间掰开:“行。”
温遇表示,心情不太好的时候有一种通用的解决办法,就是品尝美食。
就比如她现在嘴里咬着奶黄包,坏心情几乎都已经散了个干净。
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
心情轻松下来,她没忘记心中存疑,刚才打的腹稿终于用上,主动提起今晚的事:“谢闻颂,你是怎么发现我发烧的?”
说起这事,他也被挑起记忆,语气里带了冷嗖嗖的味道:“那得先看看你手机里十几条未接电话。”
“呃……”温遇咽下粥,刚才刷手机冲浪的时候,她当然注意到那成堆的红色号码。
关键是她没给谢闻颂的电话备注,主要是这号码她太熟悉,不看备注也知道是他。